星期三 十月二十一日 十月三日,死黨心有戚戚然, 於是約了在晚上去西灣河海旁聊天,他說那兒環境夠好。 「要不是我在病,應該會買瓶啤酒來喝,才夠感覺。」 「管你病不病,這種氣氛聊天,要喝就買啦。」「不要啦。」 最後我買了個 M記 餐坐著就吃,為的只是一杯大汽水。 那晚因為中秋節日關係,人比想像中多很多,也熱鬧得多。 他說,這兒平常沒什麼人,寧靜的環境和無盡的長廊,感覺是非常舒服的。 「為什麼你會知道有這個地方?」 「是她帶我來的。」 「為了什麼?」 「沒為什麼。純粹地帶了我來這兒。 然後說:這是她前度男友向她表白的地方。」 「喔……」 從一開始看他的情況到現在,自問給不了他什麼有用建言, 只能從他描述的每件事中,給予個人意見讓他做決定,這是我對他最大的幫助。 霎時的親密 (打破隔膜),會讓人產生好感,或者覺得喜歡上對方, 如果堅持,只會覺得傷感和失落。 引用友人的話:女生對喜歡自己的人都可以很好,即使也不是那麼喜歡你。 但為了一直有人可以疼愛自己,只要你不是太煩人。 她可以一直一直的對你好,甚至會因為你認識別的女孩而生氣…… 這些事兒,早幾年已經知道。只是當局者迷, 即使給予反對的意見,聽者還是會不能自拔的。 當然,我知道死黨和我同一類人:即使理性,但感受還是會有, 如果你覺得無法主動將感受處理好,就由它在心裡慢慢地熔化吧。 翌日晚上,約了一個朋友的朋友去了尖沙咀海旁。 我這個老頭子原來還蠻喜歡看海的。 她說之前最傷心的時候,自己一個人來到這兒看海, 我問一個人不會悶嗎,她說看著海不說話不會悶, 而且當時有講電話,所以不覺得寂寥。 隨口一問,我們就相約出來,從黃昏呆坐到日之將盡。 比較失望的唯有人流比想像中多,明明已經過了中秋…… 不然,將大家屈就在心的事情吐盡了,然後這樣靜靜地待時間流過, 什麼都不說,心的裂紋就像在漸漸地癒合起來。 驚喜的是,居然碰上了幻彩詠香江,原來是音樂與射燈的配合表演, 看完後只覺燈光不夠華麗,而且亮燈的節奏與音樂脫節,讓人空期待了。 … 最近看了《500 Days of Summer》,正如簡介所言,這不是愛情片。 性質,比較像一部記錄片:從男主角的角度,去述說這一段愛情經歷。 500 天是個大概的日數,現實中同類故事,應該也是經歷差不多的時間。 而且這一類的「愛情故事」,相信以這種手法去表現是最適合不過。 從男主角與女主角邂逅,對她有幻想,直至親近、相熟,然後展開交往, 都是非常「大路」的情境,因此很會令有相似經歷的人越看越投入。 到中段是最可觀的部份,除了描述主角兩人關係最熱情的時候, 亦流露出因為不了解、或是一些無意的說話,而產生的不安, 然而當時的熱情卻蓋過了不安感,信任可始動搖,並有矛盾的感覺。 到女生開始冷淡,男生卻餘情未了,所以他想挽回女生的熱情, 嘗試以許多勾起共同回憶的言行,當然是沒有成效, 最後挫敗和無奈壓迫出憤怒,最後不歡而散。 主角身邊有很多朋友,都是差不多的朋輩,給予主角的幫助似有還無, 唯獨有一個成熟的小丫頭配角,反而是向主角道出真理的存在。 有時候,就是別人一句說話,才發覺自己從未由另一角度看待事情。 分開久了,再與她相遇,發現感覺不一樣了,隔膜好像消失了, 主角覺得很高興,但其實這只是再會的短暫新鮮感,主角過份在意了, 甚至有了過份的想像:以為被邀去派對,就會再發生如昔日般熱情的事, 這部份,幻想與現實對比做得超棒!讓我邊看邊笑了。 結果,當然主角是自尋煩惱般失望而回,挫敗加上挫敗, 連目標、工作也無法繼續,最後演變成頹廢人生。 然而頹廢過後,總因為驚覺錯失太多,會有人生再度燃燒的時候, 通常以夢想作為方向,並勢如破竹地向前踏進。 對,這類的失落,只有抓住另外的目標尋獲成功感,再能重新站起來。 故事最後,描寫了他們再見面的時候,女主角已經結婚了, 連女主角也不明白,明明不信愛情的自己,卻結婚了。 人在變,有時自己也不知道,因為太執著於往事,太在意和定義了自己。 我唯一的那段經歷,其實也是類似的 500 Days。 失戀者,當你看完這部電影,你會發現自己只是普遍的人。 … 這個月最盛大的事情,莫過於學生會選舉。 從上年參與活動,到後來接觸到學生會的人,漸漸也想在學生會參一腳。 說實在,學生會選舉這回事,與想像中的差距甚大, 反正明天已經是最後一天,晚上便知投票結果, 在這發霉沒人看的網上日記寫些感想,應該不為過吧。 初時,有人叫我多出席學生會會議,了解多些,接手起來會比較得心應手, 當時聽了也沒在意,不過心底是想下年要是參與,也是想跟他們續攤了。 選舉之前,得知王杰會組莊,我想參與,也找過他不只一次, 不過他回覆我時已說他們夠人了,聽到的時候,說沒有覺得可惜是假的。 我想過可能是我能力問題,也可能是遲了,所以沒這樣的機會。 當然,當 Helper 其實一點問題都沒有,我只是為參與學生會。 後來得知魯眉和小雲組莊,魯眉是我好友,他問我要否參他那邊一腳, 我說好,因為覺得當有機候選幹事,比單純地做 Helper 會學習到更多東西, 而心底裡,也只是期望有個學術或者宣傳位置,我已經覺得很滿足, 豈料他要我坐內務副主席的位置,雖然只是參選而不是當選,但嚇了一跳, 我本來為此感到困惑,自問不能勝任, 但他一直鼓勵我,最後說了一句話,讓我鬥志燃燒起了: 「好好地運用你個份認真,相信你可以好過阿 Ka。」 那一刻,我說不出反駁的話,我敗給魯眉了。(當然知道他只是哄笑) 燃燒的鬥志在答允後幾秒鐘就熄滅了,(他的比喻始終是神級 囧) 但無可否認,魯眉認同人、鼓勵人的搧動能力,這些特質是很適合成為君主。 初次與莊員見面,是在學生休息室。 對大家的第一印象,好聽的是四個字:精英雲集;不好聽是「雜牌軍」。 理想的組莊,應該是以理念相似為主要,人品素質為次要, 而我們這莊人,除了大家互相不認識,而且第一次見面已經發現大家的缺點: 有些言行極端謹慎 (比我還極端幾倍啊我的媽),有些明顯是情緒化的人, 更有些一看就知道不想付出,純粹被拉來湊人數,實在令人欲哭無淚。 不過想到,有候選副主席的地位,也有前輩的身份 (零存在感的 Helper / 組爸), 我就知道應該以更包容的心態,去看待這班新力軍。 我們起步比對面莊遲,人力比對面莊少,計劃說實在也不周詳, 籌備起來其實非常吃力,但還是硬著頭皮以一腔熱誠衝過了。 沒有 PR 底子的成員,本著厚厚的面皮就去挖福利, 但以進度而言,負責福利的同學好像忽略了其他部份如宣傳等工作, 故分工上其實花了很大工夫,沒能分到給人的工作也只好自己做, 老說話:肯付出多少,過程中就有機會拿到多少。 也是本著這樣的心意去與睡魔決戰了兩個星期。 我和魯眉,在工作以外的時間一直以來都有交流,我們一直都很擔心, 選舉會令雙方的人關係變差,始終本來都是同一個團體。 猶其是從開始競選後,對方的態度就不太友善,甚至阿祥對我說了一番話: 「你不是打算選舉輸了後,會過來我們這邊做 Helper 吧?」 「你見過XX聯和OO黨會在選舉後會結合在一起嗎?」(我不熟政黨, 但他是兩極不相容的意思) 我認識他這麼久,聽到他說這種話,實在分不出是否玩笑, 但這種說話惡意很強烈,若出自其他人嘴巴,或對象不是我,影響可能會很惡劣。 我想到新人們氣焰很重 (兩邊莊也有),也怕他們會犯錯惹到別人, 於是將這番說話帶回莊裡面,說明不是生氣埋怨,而是借例告訴他們別這樣。 到底對方是認真參選,還是敵視了我們,我真的毫無頭緒。 到了選舉的第一場戰役選舉論壇,也是唯一一次的正面交鋒, 當天早上我遺失了錢包,心情差劣,上席的時候我還是沒有好心情, 小雲身為會長沒好好記住政綱,前言講到一半就遞咪給我, 還好我勉強接得住,這下次腦筋急轉後,才稍為集中精神過來。 不過大家都太依賴魯眉,當無人發問的時候,居然沒有一個人發問。 對面針對我們的宣傳和工作效率,插了我們好幾刀, 我們的反擊,相比下是雞毛蒜皮的事,還有就是抓上年的事來評問。 總而言之,對問對答的環節,因雙方準備太少都沒什麼內容, 期間雙方都有失言,例如我們的xd兄沒組織好一大堆論點就爆發了, 對面莊的肥龜也用了「無能主席」一詞中傷我們會長,而我們沒要求道歉。 我負責的,只是想就大家講過的說話而做結論,小望能調和一下火藥味。 想到不到的是,負責結尾的我讓一些主任留下了印象。 選舉期間,我們不斷開會。其中一次, 幹事之一天佑沒來,我們問他,他說幫朋輩輔導員(PC)那邊需要試遊戲, 閒聊下,得知對面莊的大部份幹事去了幫 PC 試遊戲, 初聽覺得有點不妥,細問下,發現雖無"宣傳行為", 但覺得有間接"宣傳效果",而且也有提及到二號內閣成員。 (*選舉規則之一:於非宣傳活動時間, 以候選內閣成員身份作"宣傳活動"屬犯規) 在我和小雲、魯眉討論幾分鐘後,決定以此為原則投訴。 豈料這件事惹來後續事件,謠言傳「PC 主動邀請二號莊成員 (下略)」, 更多曲解版本不勝枚舉,雖說謠言止於智者,但實在不知源頭是什麼。 最後勞動到選委會作出調查,並作了一場公審結果的宣佈。 其實我最在意天佑,要不是我們問他,他也不會說話, 也不會因此被別人說了些惡意的話,默默承受了。 當時,我和他及其他成員都覺得,既然表現證據成立, 而且天佑也同意,那應該尊重選舉,沒有不投訴的理由。 但,我還是覺得讓他辛苦了。 到了選舉中後期,我們變得更投入了, 宣傳活動和物資等都製作和進行得更順利, 我們很自豪以現有的人力物力,能做到這種水平的成果。 例如我們盡力在兩天的宣傳活動日子都有做宣傳, 除了低成本,還配合我們形象, 定鏡活動除了好玩,還挺令人感到驚喜的, 我們還吸引了 PDM 的人來拍照,還有活躍的同學來參一腳, 可能有人覺得糗,但我們很有成功感, 因為這就是我們想改變大家做到的「參與」! 還有跳舞活動,雖然沒有成功拉到很多路人參與,但至少有,已經很成功了。 到現在還是餘興未盡,一提起就「管他什麼音樂」起來。 而我自己,對選舉也有了另一番看法: 學生會競選其實就是場比賽,因為是一場比賽,所以會盡力爭取勝利。 賽跑在起跑前,可能會眉來眼去,但只要比賽途中, 只要沒有侵犯對方令他跘倒,就已算是安守本份。 所以選舉後,一切都是過眼雲煙, 若為此討厭了人甚至反目成仇,是該人的不智。 好朋友或成熟的人,是不會為競賽而耿耿於懷的。 從一開始,我莊的新人們就調整了心態, 先是不要在意贏輸,以票數和個人付出為目標,及贏輸也要要光彩, 然後是要顧及言行影響形象及不要耍手段,再來是分工和合作, 很感謝他們都聽魯眉和我的建議,到現在大家也得著和改變了很多, 這一刻,我們一號莊「跨.張」覺得當選與否並不重要, 因為我們已經很滿足了。 寫到這裡,凌晨六點了,更多有趣後話, 見面又記起再口述好了。 (或是記得再補寫吧) |